小辈们便下乡的下乡,有点小门道的还出国了,只留下了这个老保姆给老主家看了几年的门子,最后连房子也被收了,她就只能回到自己家的大杂院来住了。
这些年,她因为在那大宅子里当过保姆的事儿,时不时的还有人来询问点事儿,搞得一家人如同惊弓之鸟,十分害怕,这也是为什么桑瑜第一天来的时候,一家子连连否认的原因了。
现在一听桑瑜不是来问他们老主家的,而是隔壁阮家的事儿,家里人也就不操心了,老太太也放下心来,拉着桑瑜坐在炕头坐了下来。
她一边揉着昏花的眼睛,一边看桑瑜:“你这闺女真俊啊,你跟阮家是什么关系啊?”
“大娘,我是阮明月的儿子,裴铮的媳妇,我们今年上半年结得婚,所以这快过年了,就说回来看看。”
老太太对于裴铮都娶媳妇的事儿显然是有点吃惊的,不过,一算时间,可不是该结婚了吗?
她又细细的看看桑瑜的模样,拍着她的手,不断的重复着:“哎呀,真好,真好,这时间可过得可真快,没想到,一晃眼,明月那丫头都有儿媳妇儿了,还是个这么俊的闺女,要是她还活着啊,可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的。”
人年纪大了,总是喜欢回忆年轻时候的事情,老太太也一样,絮絮叨叨的跟着桑瑜说了好多阮家当年的事情,也更是让桑瑜深刻的了解了裴东昌是怎么一个不要脸的负心汉。
适时的,桑瑜就向太太的问起那个模仿笔记的人。
说起这个老太太一下子就精神了:“你问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模仿笔记的?闺女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那个人是琉璃厂的,我们都叫他李瘸子,听说他早年跟宫里的人学过本事,一直是修画的,他的名气大呢,我们那些门子里面的人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