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桑瑜却拦住了裴铮。
桑瑜一直觉得想要治疗好一处伤口,绝对不会回避,任由它发脓发臭,而是直接挑开,把这个里面的脓包挤出来,才能恢复好。
所以,面对裴东昌这些人,如果裴铮一直不搭理,这些人只会像是跳蚤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烦,倒不如趁着他们这次来京城一次解决完了,也让他们以后过日子舒坦一点。
裴铮听了桑瑜的话,略微想了一会,虽然心里面还是异常的厌恶,可是到底没有再回避了。
他觉得桑瑜说得没有错。
他真的是让裴东昌这一群人猖狂得太久了,以前自己因为心烦回避他们,本来是想着自己不打算跟狗屎一般计较。
可是,从他们越来越跳得高的劲头看起来,他们可并不认为裴铮回避他们是恶心他们,而是觉得裴铮怕他们,他们更要在他的头上拉屎了。
裴铮17岁的时候就不怕这群人,现在就更不会怕了。
所以,他觉得现在正是要找他们算账的时候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裴铮请前台的服务员把裴东昌带到一个会客室去。
虽然裴东昌已经知道了裴铮住在政府招待所里,可是,他并不知道裴铮住在哪个房间,而且招待所里的安保也不会让他到处找,更不会告诉他具体的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