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图纸连夜送到乐尔宝车间,宝谊卫生巾沿用了相同的棉芯工艺,只是外包装换成了更简洁的蓝白条纹,成本压低了五分。
“乐尔宝闯大城市,宝谊守万年青基本盘。”
桑瑜翻着成本核算表,笔尖在“宝谊定价”那栏圈了又圈,“咱们既要当门面,也得接地气。”
财务部的算盘噼里啪啦的响了很多天,最后给出来准确的汇报:“独立包装的成本比普通款高两成,但溢价能多出三成,账算得过来!”
可开拓市场的路远比想象中难。
八十年代的卫生巾市场被南北几大国营制品厂牢牢把持,上海的“白玉兰”、天津的“海河”早已铺满供销社货架。
桑瑜派出的销售员背着样品包穿梭在各大城市。
上海南京路的供销社经理捏着独立包装反复打量:“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实用!”
京城王府井的售货员犹豫着把乐尔宝摆在了货架中层——这个位置在当时已经算破格,却仍被老牌产品压在下面。
跑市场的小伙子们每周寄回的信里总带着委屈:“桑总,有的百货大楼说咱们是乡镇企业,连进场资格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