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那就定在四月吧。”
裴铮立刻就点头,掏出那个红皮的笔记本,在上面郑重的写下了桑瑜的提议和要求,认真的跟写入党申请一样。
桑瑜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趴在那里写字的裴铮,他的头发乌黑,背脊宽阔,认真的样子让人移不开视线。
是啊,这过日子怎么可能跟谁都一样呢?
十二月底的时候,刘建设他们回来了。
桑瑜那一天早早的就开着车去火车站接他们父子两个。
嗯,桑瑜买了个车子,主要是现在万年青的业务多,她得到处跑,如果没有个车子,等公交车的话实在是不好办事,也耽误事儿,所以买了个车子。
虽然只是吉普车,可是,在这个时代那也不得了。
当然,这个车子是不能落在个人名下的,八十年代的时候,个人购买车子根本就么有放开,所以桑瑜这个车子是挂在木材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