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鹏也觉得不安。
毕竟这个木材厂跟自己上一次来的木材厂好像变化很大,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在木材厂里面,或者被桑瑜他们带到了不对的地方去了。
特别是罗大鹏听到了桑母说桑瑜两姐妹早上还在描眉画口红的就更是不安了。
偏偏这个时候,桑衡和桑阳两个人还阴阳怪气的:“我就说,女人离婚了就没有好事儿!还有桑柳,不老老实实的在家种地,跟着大姐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就是给人丢人现眼呢!”
桑阳也附和着:“可不是, 我们学校就有家里人不好好的上班,出去鬼混, 天天就是红眉毛绿眼睛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桑母做人软和得很, 听到家里面唯二读高中的孩子这么说, 心提得更高了。
罗大鹏也见不惯这两个弟弟, 天天在家不是生产, 还吃拿卡要的, 以为自己是高中生,看人都是鼻孔朝天。
一般情况下,罗大鹏不太乐意管他们, 毕竟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姓,而且他那个妈有点护犊子,就算是桑父要管也经常会被桑母说。
可是今天明显就不是什么一般情况。
不管什么时代,这个随随便便去在一个女性的名声上做文章那都是十分下三滥的行为,更何况,这两个女性还是自己的姐姐,他们居然敢张口就这么说,可见是没有一点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