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姐不是是省政府了吗?不是联系不上了吗?是怎么突然回来的?
还有裴铮,裴铮下午不是要去给自己装办公室吗?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桑瑜弄不明白,她只听到了岳金铭被裴铮压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哎呀哎呀”的叫疼,一边叫,他和看到了杨大姐,一边就骂开了:“杨玉芬发什么神经!随便进我的办公室,你怎么不敲门?你还有没有我这个一把手!你不要以为你去了省里面述职,你就能越过我去了!我可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这个木材厂,你就别想说了算!”
就在这个时候,桑瑜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陌生声音,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里面满满的都是厌恶:“岳厂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桑瑜回头,循声望去。
就看见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他面容清癯,头发整齐的梳向脑后,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藏蓝色中山装,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被压在办公桌上的岳金铭,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审视和厌恶。
岳金铭听到这个声音,拼命回头去看,一看这个人,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脸一下子就哭丧了下来,他使劲的挣扎了一下,想要从裴铮的手掌之下把自己抽离出来,可是却没有做到。
他只能对着那个人喊:“普局长,你误解了,我可没干什么啊,你先让他把我放开啊,我好好的跟你解释解释。”
这位普局长明显不太想管,可是刚刚的动静已经引起了这一层的职工的关注了,现在这些职工科员们都走出了办公室,或远或近的站在那里,伸着脖子看着。
屋子里面的动静确实实在太难看了,就算是普局长不在乎岳金铭的脸面,也得在意自己的脸面,他只能给跟在自己身边的秘书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