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桑瑜说话,赵婶子就一把拉住她的手,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下,一边讲一边羞得脸色通红,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要桑瑜的鸡蛋了。
桑瑜一听,果然跟自己猜得差不多。
桑瑜一直都知道,木材厂几个大食堂里面的菜原本都是在国营菜站里面买的,只不过以前因为国营菜站是一家独大,垄断市场,所以就算是它跟木材厂的各个大食堂都有合作关系,也没有写什么合同。
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当然,这也是桑瑜之所以能够从菜站里面抢到生意的必然条件,如果他们之间有合同,那么桑瑜的菜就算是白送,也做不成这个买卖。
国营菜站也就是前几年风光,自从改革开放之后,他们的好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少,特别是在沿海不少的菜站,他们因为当地的个体经济发展的迅速,菜站的生意基本都被抢了,所以已经陆陆续续的被关停。
尽管那春风对于滨江的影响远远不如沿海,可是,菜站的命运还是已经注定了。
只可惜,太新镇的这菜站的站长显然不这么觉得,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蛋糕被动了,虽然并不多的一点,可是这是多少的问题吗?
必然不是,这是以下犯上,是挑衅,是不知道好歹,民怎么能与官斗?那么动了他蛋糕的人就一定要被压死。
太新镇里木材厂是最大的国营工厂,不过其他的国营单位也很多,什么煤球站、粮店、菜站、供销社……这些都是被称为兄弟单位,兄弟单位之间就算是没有利益关系,但一定是有千丝万缕的面子情的。
对于上面的领导来说,职工们吃什么吃得好不好的都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之内,反而是和兄弟单位领导之间的面子情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