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中午她看到桑柳回来时候的样子,那也是心虚得不得了。
于是她又说:“桑柳……你是不是还有事儿瞒着我?”
桑柳被吓得一个激灵:“没有!肯定没有!”
呵呵。
桑瑜太了解桑柳了,这个回答就代表着肯定有,在想想她刚刚描述的桑母似乎已经对于自己离婚的事情不介怀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桑瑜的心中更加升腾起来了怀疑。
“老实说。”
桑柳还在吭吭哧哧的顽固抵抗,不过在桑瑜的强势镇压之下,最终还是小声的交代了。
“你也知道妈的那个习惯了,她这一辈子就是不喜欢离婚,最忌讳离婚,我一个劲儿的说你这里离了婚过得可好了,又天天能吃肉,还能住好房子,现在还挣了好多好多钱,连我跟着你,也能挣钱了。可是,我说一句,她就说一句,你离婚了,你是个没人要的了。”
桑柳说这个话,桑瑜是相信的,尽管已经过去了多年,可是桑瑜只要一想起桑母上一世那随时都在叹息自己离婚之后的苦相,就觉得压抑得不得了。
要是上一辈子,桑瑜觉得,自己只要一听到桑母那一声声的长吁短叹就会憋闷的窒息,可是现在……
反正她这辈子是要为了自己活,婚也离了,自己也过得惬意了,至于桑母要怎么想,那都不重要了,她的苦如果自己改造不了,那就只能让她慢慢习惯自己的离婚身份了。
虽然桑瑜是她的女儿,但是在成为她的女儿之前,她还是一个单独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