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不算是事情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不过缭绕在桑瑜这边的低气压则一直持续到了回到木材厂。
坐在院子里,大家各自端着一碗面条,呼噜呼噜的吃,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很饿,可是那种沉重的气氛还是挥之不去,最后还是桑柳先开了口。
“姐,你为什么要把衣服给那个摊主卖?她那么坏!她占了我们的为止,还仿我们的衣服,还找我们的茬!我们不跟他们干仗就已经是很道义的了,为什么还要让她进我们的衣服?”
这一点不光光是桑柳的疑惑,也是刘玉城和段成的疑惑,他们也放下了碗看向了桑瑜,不过桑瑜没有回答之前,裴铮就已经替她回答了。
“因为他们天天都可以在那里卖衣服,而我们只能一个礼拜去一次。”
说着,裴铮也放下了碗,心满意足的摸摸自己吃撑的肚子,笑着看向桑瑜问:“是不是这个原因?”
桑瑜点头,心里忍不住叹息,果然是家里有人教过啊,自己啥都没有说呢,就已经看穿了全部的心思了。
桑柳和刘玉城越发的不明白了。
刘玉城:“这有啥?她做她的生意,我们卖我们的衣服,再说那人民公园的大门又不是她家开的,她不让我们去,我们还真不去啊?凭啥要把衣服给她卖啊!”
桑瑜:“你这个思路就不对。”
“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