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只带了一万一千块钱,看着挺多,可是落在了货上实在是也见不到多少,所以,像是大衣和羽绒服其实都没有花钱,这些最贵的,反而是没有花钱,都是刘业直接让他们拿来卖的。
裴铮不是那种嘴特别巧的人,所以,也没有办法把这件事说得跟评书一样惊心动魄,不过就算是这样,桑瑜也从他那简单的描述之中窥见了那几乎可以说是逆转的一|夜。
她忍不住一边拍巴掌一边感叹:“裴铮,你的运气可真不错哎。”
裴铮笑了笑:“我觉得你的运气才不错,要不是跟着你,我那点钱也挣不下来,要不是带着你的任务去开拓渠道,我和段成早就回来了,哪里遇得见刘业被打。”
桑瑜知道在这个里面肯定也有裴铮巨大的功劳,她其实不太会做买卖,很多都是有样学样,反而是裴铮,虽然没有干过生意,可是他似乎天生就很懂。
就比如那一次在百货商场拿货的时候,她和马书记两个人因为一些细节的事情僵持不下,还是裴铮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
想起了这个事儿,桑瑜不由得就问了一句为什么裴铮为什么对于处理这个事儿这么熟练。
裴铮抓了抓头发,表情有一点茫然,他说:“是吗?熟练吗?”
“当然!当时我还以为你干过这个!可佩服你了!”
原来裴铮也对于被人表扬这件事儿挺不熟悉的,可是,跟桑瑜呆得多了,被桑瑜开口闭口的彩虹屁给熏陶得有点麻木了,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在面对刘业一家子的感谢和追捧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觉得局促,反而很冷静,还从中很快的分析出利害,找出最利于自己的选择。
反而是段成,在刘业这么大个老板的家里人人前人后的“小兄弟”的称呼下,都已经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要不是有裴铮在一边儿拉着,估计他都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