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会计知道了桑瑜要弄这个大棚的时候,就插了一句嘴:“桑瑜啊,这个大棚你和你那个朋友的费用要怎么算啊?”
要不是怎么说人家是作会计的呢,任何事情立刻就往这个成本和费用上想。
桑瑜老老实实的说:“她手里有几个钱,可能能建几个,剩下的估计是要我这边出钱。”
周会计也是料到了这件事,她并不算是意外:“那你和她有没有商量一下你们最后的收益要怎么划分?”
“还没有。”桑瑜摇摇头。
其实从提出来这个建大棚的问题之后,她也就在纠结这个事情,总是没有想好。
周会计原来就觉得桑瑜是一个相当能干的人,现在从刘玉城那里听说了桑瑜自从离婚之后就从无到有的搞起了卖菜的这个买卖,就更是觉得桑瑜其实是一个相当有成算的人。
于是,她就如同启发经验的老师一样问:“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桑瑜其实做买卖也是摸石头过河,她上一辈子就是打过很多份零工,但是,在上一辈子因为遍地都是做买卖的人,所以就算是看也能了解个几分。
可是了解和自己上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特别桑瑜到了现在就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很多事上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