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城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的老天,让我天天在车间里面消磨时间,那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可不是我爸那种老黄牛,什么工厂荣誉对于我来说就跟放屁一样。”
桑瑜:“那你看中什么?”
刘玉城的拇指和中指食指搓了搓:“那当然都是实惠了,我就看中到手的实惠。”
桑柳也在边上插话:“我也觉得到手的实惠最重要!我自己吃得好,穿得漂亮,可比别人夸我两句重要多了。”
桑柳到了滨江快有一个月了,她努力的学习说普通话,以及这边的方言,原本老家的口音已经很淡了,说起来声音脆脆的,跟水萝卜一样,她语速又快,听起来特别的欢快。
“更何况,有钱了,看个病什么的也不用抠抠搜搜的,好的药也可以用。”桑柳说这个是因为前几天和罗大鹏打电话的时候,他说桑母倒是好了,但是桑父身体又出现了一点问题。
桑瑜想起上一世桑父的身体也不太好,不过他舍不得钱,就是拖到了不能拖的时候,才去了医院,结果到了医院又舍不得用好药,生生的挺了几年,那个时候他住在了桑老三家,不过桑老三和媳妇儿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他照顾的不到位,最后几年的生活质量很差很差,死的时候也相当的凄惨。
桑瑜二话不说就又寄了五百块钱回去,请罗大鹏两口子带桑父好好的检查一下,查出来什么病的话,有药就用好药,不用节约。
当时桑柳就在边上看着,这对她十分有感触。
她在家的这些年,是清楚的看到了家里面到底有多穷,父母生了病从来不敢去看,就是吃一片止疼片,生生的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