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有了刘建设发现这件事做铺垫,桑瑜一想到自己做生意的事情被厂办知道,居然也没有多少不安,甚至还有一种终于知道了的如释重负感。
于是,她走向办公室的路上脚步都有力多了。
白胜利的表情非常的严肃,一眼看过去就是处理重大事件的态度。
他看到了桑瑜,就感觉到头疼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有一种经常跟桑瑜打交道的感觉,而且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以至于他现在只要看到姓桑的就脑瓜子上跟放了电钻一样的疼。
桑瑜大大方方的进了办公室,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白胜利的对面,还大大方方的笑了笑了笑,对着白胜利说:“白主任,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又”就非常有灵性了。
白胜利刚刚才压制下去的脑袋瓜子又立刻嗡嗡的响了起来,这一次不但响,连带着他的那颗火牙也蹭蹭蹭的疼了起来。
桑瑜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发现这次事情似乎挺严重,至少在木材厂里面这件事是挺严重的。
不但西厂区的办公室主任白胜利到了,还到了两个科员以及他们车床厂的几个车间副主任。
主任是刘建设,这个事儿因为涉及到了桑瑜他要避嫌,所以就没有参加这个会议,否则,今天桑瑜也不会在家里面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