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国他们家这个房子一次性要给七百五, 看起来多,但是他这个房子一个月月租是五块,算起来,给七百五就划算多了。
其实大家如果手里面有钱,都是一次□□二十年的房租的。
刘玉城跟桑瑜说过,他妈把那个房子的钱给交了,家里估计没什么钱了,他哥还要结婚,彩礼的钱估计都不够,他的工资得想个办法给他妈才行。
如此一算,刘家现在不要说给桑瑜三百八十五,就算是给她十五块都不见得凑得出来。
在周会计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之下,刘建设呐呐的问:“问我?我又不管账,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只是觉得我们家三个人挣工资,只有六个人花钱,我还是八级工……家里不应该没钱啊。”
这似乎直接捅在了周会计的命门上面了,她的嗓门一下子就高了起来:“六个人花?你会算账吗?你妈不是人吗?你家里的七个兄弟姐妹不是人?连买个膏药都要管你要钱的人不是人!”
刘建设的脸色一下子就发青了,不管怎么说,桑瑜也是小辈,而且还有那么多孩子在,他实在不想把家里面这些糟心的事情捅出来,他就想阻止周会计继续说下去。
“行了行了,哪能有几个钱?”
周会计又被捅了一刀,气得浑身发抖:“没有几个钱?姓刘的,你要不要我给你算算!还有!就算家里现在有钱拿出来赔钱?我问你,刘建设,你大儿媳妇的八十八块的彩礼你要不要出,结婚时候的三转一响你准备了几个?你一个八级工的儿媳妇娶进门,房子跟雪洞一样吗?”
刘建设被骂得脖子都要弯了,周会计一开始只是配合桑瑜,让刘建设改改看不起买卖人这样的老思想,可是越说越来气,骂得也真情实感多了。
听得桑瑜都不好意思了,她连忙像模像样的阻止:“看现在意思是拿不出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