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轰鸣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让桑瑜听得并不是那么清楚,她提高了声音问:“你说什么?”
裴铮:“我是说我们跑车天天到处跑,屋子里面经常都没有人,看看刘铁塔的事情就知道了,你帮我拿去存了吧,你的屋子现在可是安全了,放在你那里,要是哪天要用了,我再来找你拿也是一样的。”
裴铮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特别是他声音放软了,对着桑瑜好声好气,甚至带着几分央求的味道:“桑瑜,这可都是血汗钱,要是丢了就可惜了。”
桑瑜不由得站在裴铮的那个角度上想了一想,觉得他说得没有错,便动摇了,反正自己也只是就手存一下。
不过,她的嘴巴还是不饶人:“你不是说钱少吗?不是说这是小钱吗?”
裴铮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认错:“是是是,我说错了,你教训得是。”
桑瑜这才收了钱,细细的数了一下,把零得几十块钱又塞到了裴铮的座椅边上:“我收了你一千三,单独给你存一张存单。”
裴铮没有任何的意见,一副“我给了你的,那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我都不配知道的”人夫感扑面而来。
裴铮要去市里面的其他单位送胶合板,就把桑瑜和桑柳送到了银行就放下了,桑柳跟着桑瑜进了银行,等看到她姐从挎包里面掏出了更加厚的一叠钱交给柜员存的时候,她的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
特别是听到了那柜员问:“二千八,存一张活期是还是定期的?”
桑柳顿时觉得自己更晕车了。
在家的时候,她见过的最大的钱就是五块,而且,还不经常见;而出门来滨江,她见过的最多的钱是二百块,她把钱死死的缝在衣服上,生怕是被人偷了;到了木材厂,她大姐开口就是管王自力要了七百块,问题是王自力还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