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单位,今天还是没有什么活儿,桑瑜就挨着何丽英坐着。
不过一向开朗的何丽英今天格外的安静,七十也不能说是今天,而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上一次赵凤兰她们祖孙三个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不过因为后面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根本没有来得及过问。
今天机会正好,她就想问问何丽英的近况,而且桑瑜还打算着,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打算跟刘建设请假,还是要去一趟市区,存钱。
镇子上的储蓄所当然也可以存钱,可是,她跟那个柜员姑娘也算是熟悉了,不过,自己三天两头去存钱,存得都是几十块或者一百多块,现在突然去存个两千多块,难免人家会起疑心。
太新镇就这么大一点,发生点风吹草动的就会传得沸沸扬扬的,尽管这个财务制度是不允许柜员议论顾客的存款的,但是,现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可管得不严。
她只怕自己今天去存钱,下午就已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存了一笔二千多的存款,到时候没有的事儿都被弄出来了。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麻烦,桑瑜还是决定自己请假去一趟市区存钱。滨江市几百万的人口,就算是储蓄所的人好奇,也找不到人八卦。
桑瑜跟何丽英打听近况,一向跟桑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何丽英却反常的吞吞吐吐,要是问着急了,她就来一句,“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桑瑜也被她弄得没办法,只好跟她说:“那你记着啊,有事儿一定要告诉我,我要是能帮上忙,我绝对不会含糊的。”
何丽英看着桑瑜,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可是她还是不说,只是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