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确认这件事之后,桑瑜只感觉到自己的血管里面有什么呼呼的烧了起来,全身的鲜血都朝着她的脑袋冲了上去,让她目眩神迷。
桑瑜不禁回忆起了小时候,家里面兄弟姐妹多,父母们为了能让孩子们吃一口饱饭就已经耗费尽了所有的精力了,哪会在意孩子需不需要表扬,那个时候养孩子,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长大之后,出来上班,还没有等她想清楚自己要过什么日子就匆匆嫁人,那更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坑之中,每日面对的只有无休止的pua和指责以及磋磨,不被骂就已经是幸运,哪里又会得到表扬。
更何况这个年代的人似乎都不擅长夸奖对方,久而久之,她都忘记了,原来人真的需要认可,需要称赞的。
“桑瑜同志,你可真是大家的榜样,是大家学习的对象啊!”牛副局长握着桑瑜的手使劲的上下摇晃着,那力道逐渐把她从不太真实的眩晕中拉了回来。
“彼此彼此,好说好说,同喜同喜……”桑瑜现在的脑子根本控制不了嘴巴,她都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说了什么,引得牛副局长和大家一片笑声。
最后还是白胜利使劲拽了一下她的衣服后襟,才止住了她的胡言乱语。
车床厂的桑瑜帮助市公安局抓住了公交车上的盗窃团伙,这件事就像是插上了翅膀一下,几乎是在当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木材厂的角落。
对这个消息感觉得最为震撼的莫过于木材厂的职工们了。
他们平时和桑瑜一起上班,对于她是很了解的。
她这个人,说好听一点是脾气好,说难听点就是一个面人,无论谁能上来欺负两下。
不过从离婚开始,桑瑜似乎渐渐不一样起来,似乎不那么好欺负了。
特别是跟赵凤兰祖孙三个人发了一场疯之后,车床厂的人都对她忌惮了不少,连闲话都不敢太蛐蛐了,只不过是说她肯定是疯了,这样的女人离婚了也没人敢要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