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比王自力差点鼻子眼睛,为什么就要一直这样远远的看着?
可是真的靠近了,他也能够感觉出来,桑瑜对她可是没有半点意思,甚至还多有戒备,他又觉得惶惶不安。
万一自己什么地方做得太过了,让她不舒服了,不开心了,或者干脆生气了,和自己撕破了脸皮,那么大概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与其那样,倒不如就保持现在的这种距离,这种关系,缓一缓,再缓一缓。
桑瑜见裴铮只是盯着自己手里面的钱,也不动,就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于是她笑起来:“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数一数。”
裴铮终于抬起了眼睛,他那双漆黑又幽深的眸光落在了桑瑜身上,忽然他勾了勾嘴角,就伸手接过了钱,也没有数,随便一折就塞到了衬衣的口袋里。
那随意的态度,仿佛那一叠可不是一笔丰厚的资产,而就是几张破报纸一样。
桑瑜望着他这对钱随意的态度,不由得心里面抽抽,她想起来原来自己用那破手机刷过的公众号上说过,只有两种人对于钱的态度很随意。
一种是败家子,钱不是自己挣的,所以无所谓;而另外一种则是完全把钱当成工具的人,他们是金钱真正的主人。
桑瑜想,裴铮看起了不像是败家子,那么就只能是后一种了,再联想一下自己,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就比如她,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金钱的奴隶,她挣的这点钱,她可是要好好的藏起来,等到明天去了市区,要到银行里面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