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黄的是下雨的水渍,可是,这个才两块钱一套啊。”
“是的,回去用肥皂洗洗就行了,再说了,你在供销社买了新衣服拿回家不也的洗一洗吗?和这个一样,这个才两块一套呢!”
“是,是裴铮从省城里拉来的,你们摸摸这个质量,可不是我们这里供销社能比的,至少能穿个七八年。”
“成!您在想想,就这点东西,您早想好早来啊,晚了就没了。”
“不能再便宜了,供销社的卖三块五一套呢,是,是有水渍,我承认啊,不认也不能卖这么便宜呀!”
……
上一世桑瑜打小零工和这一世卖菜,早就已经把她锻炼出来了,那卖东西从张罗到吆喝又到以退为进的劝说,那些个销售话说,说得那叫一个溜,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过来看热闹的几个职工哪里抗得住,每个人都下手买了两套。
买东西,人一多就很容易冲动,特别是这货本来就不错,并且不多的时候……
几个大妈看见都有人买走了,果然着急了,跟裴铮道歉的声音都低了三分,裴铮见着火候差不多了,终于把纸条子还给了四个人。
只不过他很是公平的把二号纸条给了玉米大妈,最后那一位没有拿到条子,着急得鼻子额头上都是汗珠的大妈,裴铮也不紧不慢的说:“再写条子是不可能了,我说了三张就是三张,不过你们都是一起来的,我记得你,你也去吧,和她们三个一个待遇。”
这个时候,没拿到条子的大妈,眉眼才算是舒展开,裴铮又说:“不能再跟其他人说这事儿了,现在给你们的条子,我就已经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