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肯定了她。
她就说吧,她一直挺厉害的,从上一世到这一世,一直都挺厉害的。
桑瑜忽然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无比的自信。
下午刚过,木材厂东家属区的小广场上就停了一辆东风汽车。
车才刚刚停稳,那本来就准备在小广场上摆摊卖下午菜的职工家属们就注意到了,她们一边把自己的菜摆放出来,一边观察着东风汽车的情况。
接着,她们就看见了桑瑜和裴铮从驾驶室里面跳了下来,桑瑜直接爬到了后面的车斗里,而裴铮则一路小跑的跑回了前面的赫鲁晓夫楼。
又过了一会儿,便看见裴铮一边扛着两个床架子,一边夹着一块纤维板小跑着奔了过来。
再然后,职工家属们就看到了桑瑜从车上丢下了几包东西,那边裴铮接住了,打开了就掏出来往架子床上丢。
看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奇心重的职工家属丢下自己的菜摊子靠了过去。
“这是弄啥呢?”最先过来的就是那个平时和桑瑜摆摊在一起的卖豆腐的大妈,她和桑瑜的关系不错,也就仗着这个关系大着胆子向桑瑜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