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棚子虽然破旧,也只是整体偏斜,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裴铮的动手能力很强,只用很短时间就已经把歪斜的部分和已经腐朽的地方全部的拆了下来,接着就换把他拿来的方子给换上。
这个期间,桑瑜的几个邻居因为认识裴铮还过来搭了把手,几下就把煤棚子的主体给搭了起来了。
主体搭完剩下的就是一下修补的零碎小活儿,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帮忙,几个熟人邻居都去忙自己的了,就是裴铮自己在干了。
桑瑜则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给他打打下手,了解了不少裴铮的事情。
他现在是住在西家属区的筒子楼里,说来也巧,就是跟王自力他们家原来的房子在一栋楼,还是一层,就隔着几家,也算是邻居。
桑瑜更是惊讶,住的这么近,自己上辈子居然对于裴铮一点印象都没有,看起来自己果然是被那封建思想给驯化得太过了,而且也被王自力那个渣男给pua得太成功了,居然一点都没有关注到。
跟裴铮一个屋子的还有一个年轻未婚的小伙子,只不过他常年驻扎在林场里,所以在西家属区的那个房子里基本只有裴铮一个人住。
不过裴铮却说,他打算搬上来跟段成住了,桑瑜奇怪:“一个人住不舒服吗?怎么要搬上来?”
裴铮那个时候正在铺房顶,他似乎抬起头看了桑瑜一眼,只不过天太黑,照明得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桑瑜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只是听到他说:“我当时住在西家属区是因为还在家具厂,现在我调到大车队来了,还是住在东家属区方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