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赛螃蟹。”桑瑜看着锅里面的赛螃蟹,稍稍过了一点火候,鸡蛋的颜色变深了一些,万幸的是没有糊,要是自己再,慢一点,那可真就是妥妥浪费了。
她一边盛着鸡蛋,长长呼出一口气,一边回答裴铮的问题。
“这不是炒鸡蛋吗?”裴铮翕动了鼻子:“你这里面放螃蟹了吗?怎么这么香?”
滨江市所处内陆省份,怎么可能有螃蟹,就算有,那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单位发福利才有,不过,在桑瑜的记忆里,当年在木材厂,过年的时候倒是发过几次虾和带鱼,螃蟹是一次没有发过。
“哪有螃蟹,就是鸡蛋。”桑瑜把最后一勺子的螃蟹盛到了盘子里,直起腰看着裴铮,挑着眉笑了起来:“香吧?”
“香。”裴铮使劲的点点头,用力的吸了吸空气里面那令人陶醉的异香,十分主动的从桑瑜的手里面接过了那盘子赛螃蟹,就走进了她的屋子里,放在了那个简易的桌子上。
接着就又端起了桑瑜还没有完全收拾碗筷,去到自来水下面洗了起来,自然的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他一边洗一边看桑瑜屋子外面的蜂窝煤棚子说:“你这个棚子不行,看起来要塌了,我一会儿吃完饭给你重新搭一个。”
桑瑜转回头“嗯”了一声,准备炒酱爆茄子,她才放油,猛然之间回过神来。
裴铮说吃完饭?是要在她这里吃饭吗?她有答应要留他吃饭吗?这个家伙未免也太不客气了吧。
就算她答应过要请他吃饭,可是又不是这一顿,还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