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头上挂着电表,桑瑜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那白色陶瓷的保险让她对于重新回到了八十年代这件事,有多了一分实质感。
大概是许久没有人住了,开门之后,灰尘被扬了起来,在早晨的阳光中细细碎碎的变成了一片的碎金,仿佛穿越了几十的时光后,岁月渐渐地撕掉了曾经发灰的外衣,变得鲜亮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房子可不像是后世的房子还有公摊,这间屋子说是十九个平方那就是实打实的十九个平方,往里面一站还是非常宽敞的。
至少比桑瑜上一世住得那个窝棚要宽敞多了。
只可惜这个屋子里面真的是一穷二白,几乎什么都没有。
上一任的住户住在这里的时候也不算是太爱护,没有刷墙围子,导致墙上都是孩子的脚印和球印,水泥地面上也拖得不干净,留下了不少的污渍,甚至不少地方连水泥地面都破了,坑坑洼洼的。
这个年代物资还是很匮乏的,讲究破家值万贯,可不时兴什么断舍离,搬家的时候那就是一个破花盆都要搬走。
所以在这屋子里面剩下的只有两个木头床头,靠在屋子最里面的墙边上,这倒不是上一任住户不要,而是这东西是公家的,不能带走。
不过,也只剩下了床头而已,上面的床板都已经被搬走了。
桑瑜翻看了一下这两个光秃秃的床架子,发现还挺牢固的,就是有点脏得好好的打理一下才能够住。
桑瑜的这房间还有一个后门,后门出去有一个十多个平方的小院子,同样也挺乱套的,想要收拾好需要花费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