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桑瑜明明看见了他才给媳妇儿买了新手机,自己也换了新车,怎么会就没有那么两千多块钱还给自己呢?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妈就指望着这两千多块钱过冬呢,可是王涛就是不给。
这么多年了,只要是被王涛抠走的钱,就一分都拿不回来,其实早就应该看清了不是吗?
对于王涛这个白眼狼来说,自己这个养母算什么妈,只不过是他敲骨吸髓的老黄牛罢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年她就绝对不会视如己出的心疼照顾他了。
桑瑜迷迷糊糊的恨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来,不对啊……
她不是都死了吗?
桑瑜清楚的记得,她那个窝棚里面漏了风,早就想堵上,可是她年纪大了爬不上去,花钱请人她又没钱,所以,一入冬降温,她就染上了流感。
没钱看病开药,她说挺一下,说不定就挺过来了,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的流感实在是太厉害了,她的身体这么多年又亏空到了极点,没几天就不行了。
桑瑜最后的记忆是自己的被一口痰给堵住了,气上不来,直接栽到床下面。
然后,她就死了。
不过,今年的流感可真是厉害啊,她这人都死了,胸还这么闷呢。
桑瑜还没有寻思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忽然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她的手臂上传了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夹住了她的肉,往死里扭一般。
疼得她忍不住“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说也奇怪,当她叫出了声音之后,她那压在胸口沉重的感觉居然消失了,眼睛居然也睁开了。
只不过,当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出现在她视野里面的人,让桑瑜惊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