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瞧着她没说话,松了口气。
月卿澜身着玄色衣袍,手持银色亮剑,冷若冰霜出现在擂台台上。
他一出现场内一阵嗡嗡交头接耳声。
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却非要靠实力吃饭,好气!
“你现在下去还来得及。”说话的是华山派的弟子,他的眸子带着不屑。
对于这种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他是不看在眼里的,觉得只会一点花拳绣腿。
话刚落,就被月卿澜一剑毙命,然后便有人上场就已经毙命的华山派的弟子给抬了下去。
众江湖中人看到这一幕也没有惊奇。
毕竟以武取胜,生死各安天命,被杀死只能说技不如人。
起先没人怀疑他,但是越到最后,死的人越多。
各大门派开始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他的来历,江湖中何时出现这样厉害的人。
“阿嘁!”正在津津有味看月卿澜宰人的苏晚晚打了个喷嚏,大怒:“哪个猪儿虫敢骂老娘?”
秦风听闻俊脸抽动了下。
“阿嘁!”与此同时,老尼姑也打了喷嚏,鸡皮疙瘩都打了出来,老尼姑环顾了下四周,心中总觉得有人想害她。
苏晚晚揉了揉鼻子,又开始专注看起擂台上月卿澜宰人。
“崆峒派的领头人跳上了擂台。
“全部都上。”月卿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扫了台下一眼,淡淡说道。
“好狂妄的口气。”
场子里的人最看不惯狂妄的人了,所以听他这样说,全部都像跳蚤一样都跳上了擂台。
一时之间,拿剑的,拿笛的,拿斧的,拿锤的,拿狼牙棒还有拿打狗棒的的全部都冲向了月卿澜。
只听到乒乒砰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