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澜抿了抿嘴,沉着脸说道,“这就是你对本王的心意?弄个假荷包来糊弄本王。”

苏晚晚一脸正色,“这不是假荷包,这是妾身缝的。”瞧着月卿澜脸色又沉了几分,苏晚晚及时改口,“妾身把鸳鸯缝上去的。”

月卿收掌成拳,握了放,放了又握,他现在有种很想掐死面前这个女人的冲动,简直玩弄他感情,他还把荷包……

苏晚晚看着他冷漠的表情,眨了眨眼,安慰道:“王爷,妾身在给你缝一个。”

听闻月卿澜,脸上阴沉有点缓和,冷声道:“如果你这次在敢戏弄本王,本王绝不轻饶!”苏晚晚:“……”尼玛!为了一个荷包,也是够无情的。

是夜,夜凉如水,皎月如勾,万籁俱寂的时刻,一声怒吼声在夜空下荡开。

苏晚晚将剪刀摔在桌子上,怒道:“老娘不绣了,爱咋地咋地。”说完便去床榻睡觉。

这特么绣东西简直是技术活,不适合她。

过了一会儿,月卿澜从门外进入,缓步走到床边,将靴子脱下,慢慢躺在她身边。

苏晚晚睁开双眼,大眼眨巴眨巴看着他,“王爷!妾身觉得送荷包太简单了,妾身想给你送点其他有意义的东西。”

“其他有意义东西也可以,荷包也要。”

听着他的话,苏晚晚恼火地翻了个身以背相对,不再出声了。

月卿澜将她这有点孩子气的举动全看在眼里,莫名的,月倾澜竟隐隐有种想笑的冲动,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微勾。

心情突然好转了起来,又沉沉的凝觑她纤细背影良久后,这才再次缓缓阖上眼休息,心里开始融化起来。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