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飞眼睛一转,猫着腰跑去追周月,“周月姐姐,你和赫连青衫,你们两个……”
她毕竟也不懂这些事儿,只一说完,和周月闹了两个大红脸。
周月见状,噗嗤一笑,咬咬唇,有些害羞,还隐隐有些喜悦,“那时,我以为自己中了蛇毒,他给我寻了草药,亲自照顾我,我觉得那天气氛很好,便同他又讲了自己的心意,但他个榆木脑袋,说了伤人的话,我心里生气,晚上睡不好觉,或许因为心情不佳,连带着胡思乱想了许多,眼里看着竟然觉得那蛇毒越发的不好了,于是,便浑身发热……”
或许因为想到那天的情景,她一张脸红的更是滴血一般,连着用手做扇子。
喘了两口气,她又道,“后来,吃了草药,我高烧依旧不退,他,他便将我抱在怀里,给我降温。”
白雪飞点头,这对两个人来说,确实算得上是极大的进步。
“可是,贺哥哥也抱过我。”
周月错愕了一下,而后拿手掩着嘴笑,“我听青衫哥哥说过,你那种不一样,妹妹还小,还是个孩子,抱在怀里都没什么分量,便是我见你走不动,也忍不住想抱你。”
她说罢,又低头小声呢喃,“况且,青衫哥哥,他,他是脱了衣服,叫自己冻冷了一些抱我的,我们之间只隔了一层衣服,我听见他的心跳了,他心跳很快,我就知道,他是故意冷脸的。”
白雪飞道,“那确实不一样。不过他为什么故意?”
周月说来,叹了口气,“情爱之事,谁说的清楚,或许他有他的想法,但我既然喜欢他,便不去想别的有的没的,给自己自寻烦恼,知道他在意我,别的都不重要了。”
白雪飞若有所思。
她本就是来取经来的,努力想着她的话。
周月又轻笑起来,“妹妹跟我不一样,我家青衫早些年不受重视,受了很多冷眼,心思可能敏感多虑一些,我现在看他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他越是闹腾,我越是觉得有趣。妹妹跟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