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的叫小徒儿伤心。
冷冷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他走上前去,看向那地上任然忙碌不停的女子,“洛神珠,不是这样种的。”
邸思洲诧异了一下,手上一抖,“我用了最好的土,山里的药材被我当肥料,我……”
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再好的的东西,她也拿不出来了。
柳州淡淡的开口,“就是因为你养的太好了,所以才养不活。”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诧异。
即便不会种田耕作,但谁人不知,土地越好,越能种出东西,瞧瞧春城就是了。
“洛神珠的存在,本就是为了适应恶劣的生存条件,偏偏叫你这样娇贵的养着,又是红土,又是药材,地下的根茎早就给这过分的养料给烧死了。”
邸思洲闻言一愣,连忙伸手去扒开红土,将一株灯笼草拔起来,细看之下,果然见那根茎发白,却软塌塌的,腐烂了。
柳州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白雪飞眼巴巴的瞧着自己,心里叹了口气,神色耐心了几分。
他扭头看向贺元新,神色恢复淡然的样子,“你且去着人弄些干草,秸秆,沙子回来。将草杆烧成灰,洒在上面,快些,尚且还能救下一些,否则,便是要再等三年了。”
三年?
贺元新神色一凌,没工夫去向柳州这片刻的异常到底是为了什么。
毛大夫年纪大了,留下来研究草药,周月陪着白雪飞说些话,白雪飞一颗心七上八下了许久,这会儿已经不止该作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