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新走过来,接过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植物的果子,上面的叶子被吃掉了。”

毛大夫也过来看了看。

“似乎在哪一本书里面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他摇头。

柳州看了一眼,白雪飞忙捧着东西凑过去,“师傅,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地蛋。”

“啊,对!我想起来了!”毛大夫突然道,“我曾在一本书上面见过地蛋的记载,这种植物长势迅猛,产量惊人,但是全身都是毒。有病例记载,误食其绿叶,或果子,起初虚弱无力,而后陷入昏迷。其中尤以野生的地蛋毒性较高,会导致头痛、腹泻、抽搐,昏迷,甚至会导致死亡。”

“啊……这样啊。”

能吃,但是有毒。

白雪飞撇了撇嘴准备将东西丢掉,柳州伸手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但这种,或许没有毒。”

“真的吗,师傅?”

柳州笑了笑,“可以一试,中毒的,一般是绿色的表皮,这个是红色的。”

毛大夫也点头,“可以用少量块茎试一试,轻微中毒,只需要用筷子等刺激咽部催吐,而后多饮白水或糖水即可。”

啊,这可比挖金矿有意思多了。

白雪飞立刻就要走,“我去捉一只兔子回来。”

“回来。”

贺元新无奈,相比于金银财宝,显然食物更容易让小娘子一秒失控,“等等,你先吃东西,忙了一下午,不累吗?”

“嗷嗷,对哦。”

白雪飞傻憨憨的笑了两声。

腌制过的老虎头炖汤,饼子撕碎了丢在里面吸满汤汁,半碗膨胀成满碗,吃进肚子里,人舒服了,也暖和了,鲜美的滋味也尝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