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的样子带着点哭腔,贺元新心疼又甜蜜,被人放在心上重视的感觉真好,“嗯,是的,我也看到了,不急,还没成熟。”

“对,还没熟。”

白雪飞乖乖点头,任由贺元新烧了热水给自己擦了脸,擦了手,直到丝丝暖意从指间流入,她急忙松手。

“贺哥哥,你别浪费内力,我自己来,先,先烤火,对,生姜,先煮生姜水,嗯,思洲长老还给了东西,说明,说明我们刚刚的帮忙还是起了作用。”

她断断续续的分析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贺元新欣慰地等着她说完,“嗯,我们小白真聪明,长老是担心我们坏了果子,等着好了。”

“嗯嗯。”

连着几日,天气大好,灯笼草需要阳光,贺元新和白雪飞又去拆了支架,邸思洲也没说什么,只在晚上的时候,叫乌日朗送过来一筐子的红灯笼和黄灯笼。

“这个药效没有紫色的强,但是也很好吃的,很甜。”

薄如蝉翼的枯叶里面,圆溜溜的果子,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像是牛奶也有点像蛇果,不如蜂蜜那般甜的齁人,是一种淡淡的甜味儿,但是吃下去,便立刻感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好解渴呀!”白雪飞道。

乌日朗点头,脸上第一次带着些骄傲的神色,“这就是我们族人的秘密,相传,远古时候,有一位神仙来到沙漠之中,得了我们祖先的一碗水,她感激在心,临走之时,将一捧种子交给我们祖先,祖先带着族人种出了种子,得到的果子便是这挂金灯。

其实它原来叫做洛神珠。很美的名字吧。是后来我的祖先将它带出沙漠,种遍了大江南北,它才有了许多别名,因为黄果最好种,所以最广为流传的,便是挂金灯。

只是…后来,祖先再回来的时候,便不再让我们以洛神珠称呼它,也再没有出过沙漠,此后,紫色的挂金灯便越来越少,到现在,连黄果和红果也很少人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