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它。”白雪飞激动的双手握住它,“那个,你,你还有吗?”

邸思源挠了挠头,“啊,这个其是……是我从我阿爷那里偷拿的。我没有了,沙漠里也不一定有,我长这么大,只见过红的和黄的,不过我阿爷说,以前是有的,有很多。”

白雪飞心里七上八下,但到底还是满怀希望的。

“贺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

贺元新沉默良久,“尽快。”

转头看向邸思源,“你跟我们一起下山,想去哪儿,我叫人送你。”

半个救命恩人,他应该感谢。

但这小子的目光,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刚刚,在他递过来个什么香包之后,差点就把人揍飞了。

“好。”邸思源一笑。

他心态好,就当多认识了朋友,以后行走江湖,也算有靠山了呀!

新年到,吕之庆带着俘虏和青壮年,在宁古塔和沙河镇沿路设岗,三班轮换。

而宁古塔里面,张灯结彩,到处贴满红纸来凑数。

好多人都是笑着流泪。

新生啊,多少年了,祖祖辈辈,终于,过上了新春佳节啊!

毛大夫那边,已经老泪纵横的埋头研究了。

手上的药材颤抖着掉了好几次。

吕之庆拿酒过来,十分无语的把他拉到桌边,“喝两口。”

毛大夫坐下,长出一口气,而后仰天大笑,“吕老头,我觉得我们能安享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