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推门,柳州双眼通红的一掌打了过来。
白雪飞一个转身,那掌就打在门上,而后,她就看柳州反手将一支银针插入心脏。
“师傅!”
她赶忙上前,柳州吐出一口血来,身体一软,就着他的搀扶,坐回座位。
“无事。”他语气轻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从容的擦去嘴角的血,他收起帕子,淡淡一笑,“为师没事。”
白雪飞抿唇不语,心里却有一种钝刀子割肉的痛苦。
不曾拥有,可能就像她刚来人间,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可现在,师傅,贺哥哥,毛大夫,许水清,吕叔,二丫,小十七,红红……
不同的情愫,像是根,深深的扎在心里,缺一不可。
“为师真的没事。”柳州让她坐下,“刚刚伤到你没有?”
白雪飞摇头。
柳州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徒儿,人生在世,七情六欲,生死悲欢,爱恨离合,皆是历练。”
缓了缓,似是想到什么,语气悠远缥缈,“为师以前,信任过一个人,也被骗过,救过人,也入魔过,后来便自我囚禁了。仔细想来,这些好坏之事,于我漫漫人生中,皆是好事,叫我不白来这世上一回。”
“小徒儿,死亡,是每个人的宿命。既然未曾虚度光阴,那又有何惧?”
白雪飞抬头,茫然看向师傅,那眼睛里,果真没有悲伤。
“更何况,为师许诺,护你一世周全,必不会在此时动荡之际,离你而去。”
白雪飞吸了吸鼻子,“拉钩。”
柳州点头,“好,拉钩。”
说完了这些,柳州喝了姜汤,检查了她的功课,又教了一套口诀,才叫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