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的路,显然就穿越岩浆一条。
那岩浆池子周围也不是没路。
但可以落脚的,也就刚刚巴掌大那么个地方,要想过去,得运起轻功,一次想成功。
距离么,倒也还好。
就是热,另外,失败就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那可真的连一捧灰都留不下。
“我觉得……我还是在这里接应你们的好……”
贺元新定了定神色,转头对柳州道,“柳先生,这个方位,是和旁边山峰的地油连通的,兴许那边也能找到路。”
柳州看了他一眼。
小徒儿的山洞连同紫藤和地油,那边肯定有一条路。
“保护好她。”
最终,他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
说罢,他看了赫连青衫一眼,“跟上。”
赫连青衫苦不堪言,“合着我就是来当苦力的。”
贺元新把白雪飞架在自己肩膀上,小孩儿骑马一样。
猛然升高。
白雪飞惊呼出声,而后紧紧抱住贺元新的脖子,怎么感觉这个姿势怪怪的。
旁边,赫连青衫已经惊讶的目瞪口呆。
即使他猜到这人一直打人家姑娘的主意。
可是,到底觉得真情和利用一半一半,这样都很不错了,毕竟这人野心不小,一统三国之人,岂会在意儿女情长?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一国陛下……这算胯下之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