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青衫缓过神来。
丢了个石子过去试探,果然见那石子快要触到花瓣的时候,整个花再次张开血盆大口。
仔细一看,原来周围长了一圈几乎透明的绒毛,所以还没碰到,花就开了,还真是防不胜防,倒是足以制造主动攻击的假象。
看明白了奥秘,赫连青衫气愤不已,二话不说,拿绳子将那花绑住了,“叫你张嘴咬小爷,小爷也是你能咬的……”
他喋喋不休。
白雪飞好笑的捂嘴偷笑。
柳州在周围敲敲打打,贺元新则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当个给小娘子逗趣的也行,但是,“别瞎搞。”
赫连青衫吃了教训,也没说话。
那边,柳州站在一方墙壁上看了很久。
“可有发现?”贺元新问。
柳州将手上的土递给他,却看到他怀了的小徒儿,转而手一收耐心解释起来,“这出墙壁的土质瞧着不大对,松散却坚硬,像是炙烤过的,而且手摸上去,一直是温热的,那边,想必有什么东西。”
这个方位……
贺元新想了想,“地下深层一则常见地油,在山的那边,二则龙泉喷发,三则……”
“岩浆。”柳州淡淡开口,神色却也有些严肃。
赫连青衫已经愣在当场,“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想上去吃个饭……”
贺元新冷冷扫来。
想溜?
他知道赫连青衫有两把刷子,要不然也不会带他来,“还真当自已游玩来了?”
赫连青衫看着他的笑,没来由背心发汗。
怎么看怎么觉得阴险。
“你,行,小爷记住你了,不就是挖墙吗?小爷……最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