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元新拿了干帕子站在她身后给她绞头发,知道她好奇但不是个多事儿的,这么问便是有其他的原因,便继续解释道,“一个妇人的孩子吵闹不停,便怪罪客栈的伙食不好,床铺太硬。”
白雪飞扭头,“这好没道理。”
“做生意便是如此,什么样的人都有。”
吃罢了东西,贺元新也给她绞干了头发,最后边梳边用内力烘干,猛然抬头间,镜子里唇红齿白,樱桃小嘴,两颊酡红的小姑娘竟叫她一时看呆了眼。
他不得不承认,赫连青衫那家伙看人还是很准的。
在宁古塔的时候,小家伙一天到晚,不是鼻子脏了,就是脸上沾了泥巴,或者头发散乱开沾了棉絮。
此刻,干干净净的样子,已然不是美人胚子,活脱脱就是个美人!
“贺哥哥?好了吗?”
贺元新赶忙回神,干咳了两声,再说话,声音还是带了几分暗哑,“嗯,下次自己来吧。你内力蓄的差不多了,使用得当烘干头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不能再来一次。
否则,他肯定忍不住……日日来!
可他是个没有以后的人。
“我知道了。”白雪飞乖巧应答,看贺元新神色黯然了几分,以为是这事儿很麻烦,也对,他本来就身体不好,“我以后都自己来。”
贺元新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就是心里空落了几分。
“嗯。”
推门而出,到底没忍住又多嘴了一句,“湿头发会头疼的,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白雪飞笑着点头。
突然,她从门缝看到了刚刚那个姑娘,不对,妇人,一时间便没了别的心思,忍不住挂心,“等等,那个……你解决了吗?”
她问的没头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