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夫嗤笑一声,“这人别的不行,也就剩一张嘴了,把总监军那边一通忽悠,算是叫那边准许搞这些了。”

赫连青衫有口难言。

他这么做当然不只为了吃,这玩意儿他根本瞧不上。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那砰砰的响声……

遮盖后山和营地某处的动静。

“总之,你就说爷我厉害不厉害!”

白雪飞吃人嘴短,再次违心开口,“赫连哥哥威武。”

“有前途!”

赫连青衫拍了拍她的肩膀大笑离去。

这天晚上,白雪飞不出意外的,半夜醒了。

陌生的地方,下意识的反应。

她摸了摸肚子,被子一掀就要去找吃的。

等等。

脑海里,肉泥的样子深入人心,甚至因为匆匆一眼,越发给人想象的空间。

要是换上自己的脸。

呕——

丑哭了!

她默默收回了腿,盖上了被子,躺下,开始背三字经。

窗外,好不容易挤出一丝时间的贺元新等了半天。

他就猜到这丫头没安全感,指定睡不好,听见了掀被子的声音,没等到卡擦咔嚓的咀嚼声,反倒听见了三字经?

小馋猫,出息了。

他无声轻笑,而后披星戴月离去。

第二天早上,推门而出,白雪飞看着头顶的太阳发呆,“终于晴了一天啊!”

阳光照在身上其实没什么热度,甚至因为雪化,风一吹,更冷了一些。

但莫名的,冬日的太阳,就是让人心情愉悦。

“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