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夫问。
柳州淡淡扫了他一眼。
毛大夫一拍脑门,“我急糊涂了!”他赶忙自己查看一番,越看越是心惊,这分明就是吊着一口气。
死不了,活着也很痛苦那种。
白雪飞觉得心里好难受,眼眶酸酸的,“毛大夫,怎么样了?贺哥哥,他……他怎么吐血了?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
毛大夫叹了口气。
索性瞒不下去了,他一边施针,一边道,“陛下,他是胎毒,娘胎里带出来的毒,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了。从前些年开始,就一直靠我调制的药丸压制毒性。但那药霸道得很,半个月才能用一次。这,这肯定是多吃了!”
白雪飞愣了一下,眨巴了一下眼睛,泪珠就掉了下来。
“是因为,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才,才会这样……”
“不关你的事。”柳州淡淡开口。
毛大夫也叹息,扭头看向小十七,“小孩儿,做人要讲良心。我蒙国陛下陷入如此绝境,也从未对你一个孩子下手。”
小十七一直以为这人是个皇子啥的,搞了半天,竟然是个皇帝?!
是真不怕死啊!
他告个密,趁人之危,这蒙国陛下被抓,蒙国一下就乱了!
父皇肯定也会高看他的。
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突然,柳州从微微敞开一点儿的布包里看到了一抹紫色,“原来,是它……”
第44章
柳州伸手拿起四个大木箱子旁边的布包。
一块红玉钟乳,一根手臂长的紫色山药,和一个巨大的紫色灵芝。
“这是?”
毛大夫呼吸微滞,快步走过去,双手在身上蹭了蹭,然后虔诚地接过来仔细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