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并用,撕下一片干饼皮子,沾了点芝麻酱,卷入一根鱼腥草。

口干不算丰富,但还是香的!

吃了两片,她突然发现老龟的眼睛睁开了,隐隐有爬过来的趋势……

同为水族,她防备心少了很多,但那咕噜噜的眼睛有她拳头大。

还是怕的。

她试探地问道,“龟爷爷,你……你要不要吃啊,水里肯定没有芝麻酱。”

老龟撑起四条腿。

白雪飞赶忙揪了一根鱼腥草,沾了一丁点芝麻酱塞进老龟的嘴里。

老龟静止了一瞬,然后吃了起来。

“哄——”

它又叫了一声,然后继续趴在地上晒太阳,只一双眼睛半眯半睁。

白雪飞想了想。

她实在太能理解那种闻得到吃不到的痛苦。

等贺元新回来,她立刻就问,“贺哥哥,这罐儿芝麻酱能不能送给我?以后你就不欠我一件事儿了。”

贺元新莫名的,很不想两清。

况且这算什么事儿?

“拿去吧,这不算的,我出去打两只野兔回来,你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再说。

白雪飞听说这个很贵,张了张口,贺元新已经走了,“等我回来。”

说罢,便起身返回丛林去了。

白雪飞挠了挠头,“龟爷爷,贺哥哥他很穷的,这个又贵,我们给他留一半,你尝尝味儿就行了哦!”

说罢,她自顾自地给老龟喂起了芝麻酱鱼腥草,一人一根,起先还是小心翼翼,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就爬到老龟的脖子上去,一边喂,一边……睡着了……

贺元新回来的时候,便看见白雪飞躺在老龟脖子上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