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最后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事吧。”
“啊?哦!贺哥哥你没事吧!”
“小馋猫!”贺元新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看我有没有事儿?”
他摇头失笑,小姑娘的喜悦不作假,迟钝的担忧也情真意切,一如那天把她从野猪洞里抱出来时一样,害怕和馋嘴都鲜活得很。
“我,我……”白雪飞不好意思的低头,她在水边吹了好久的风,也着实担忧哇!可是,小脑袋瓜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我想着,我不能先饿死了,贺哥哥和师傅都那么厉害,我找不到你们,你们肯定会找到我的,所以,所以我就出来找吃的了……”
“做的对!”
贺元新点头称赞。
他看到小丫头胳膊上腿上都是伤口,脱了衣服把人包起来,单手一抱,“你做得很对,无论什么时候,活着最重要。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嗯!”
白雪飞乖乖点头。
贺元新一笑。
他那天把人从野猪洞带出来之后,心里难以避免地想起了生母,面容很模糊了,但无能为力的痛苦依旧在,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把全部的心思放入做饭上。
当吃饭的那个人露出满足的笑容来,他就会觉得,好像自己并不是那么没用。
“小白,要多笑笑才好。”
她一笑,他就觉得安心,她一笑,噩梦都灰飞烟灭。
“啊!鸡!山鸡!”
白雪飞突然叫唤起来。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