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这么说,小玩意儿不能跟咱们抢东西,拿来玩玩到还可以。”
“这身段,玩儿都怕玩坏了。”
……
汉子们污言秽语。
监军们骂骂咧咧并不制止。
人声嘈杂,一声高过一声,锁链刺耳,丁玲桄榔,混杂着汗臭,混杂着煤渣纷飞……
白雪飞想到了红红,她半懂不懂的听着,都觉得心里难受,难以想象,那些真实的绝望的屈辱,变成噩梦又会在午夜梦回,怎样的折磨着她。
这次,她自己抬起手,一阵乱射。
随后对面的男人们捂着耳朵,眼睛,手,肚子……伤的不重的便轮起拳头冲了过来……
白雪飞刚准备拉着许水清跑回去。
嗖——
一直箭穿过壮汉的头顶射在树桩上。
“吕叔!”白雪飞顾不得其他了,小命要紧。
吕之庆走过来,那监军脸上有不满。
吕之庆递了只野兔子过去。
那监军立刻眉开眼笑的走开了,走前,还抽了男人们几鞭子,“拉煤去!总监军等着呢!别想偷懒!”
白雪飞麻溜跑过去。
这时,热血散去,她也感受到了后怕,哎……她的谨慎都离家出走了吗?她明明只是来找人的。
吕之庆看着她脸色变幻不已,挑了挑眉,果然是个可爱有趣的女娃娃。
“吕老大!你干什么?”那汉子摸着秃了的头顶,又怕又气。
白雪飞麻溜躲到吕之庆身后。
吕之庆弯了嘴角,又重新搭起一支箭,对准男人的心脏。
男人看着越拉越大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