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摇头,“不远,衣服可还合身?”
白雪飞连忙点头,“合身合身,还很舒服呢。”说罢,又拿出一个瓷白小瓶,“师傅,我看这个瓶瓶上画了手,你也用。”
柳州接过闻了闻,名贵药材,他并不意外,“为师不用,你用。”
白雪飞疑惑,“师傅你不喜欢吗?这个闻起来好香啊!师傅的手很漂亮呀,就是太瘦了。”
柳州摇头,“师傅上了年纪,一身的香味像什么样子。”
白雪飞看他头发,小声问道,“师傅,我听说,人,是有染料的,不可以把头发染成黑色吗?”
柳州被她逗笑,“那是染布的。”
“不一样吗?”
柳州把瓷瓶还给她,“皮相而已,为师不在意这些。”
白雪飞觉得师傅的漂亮全给白发遮盖了,好可惜,不过师傅不愿意就算了,“师傅,我给你拿些吃的。”
柳州知道她怕自己孤独,也是对新环境有些不安。
他其实无所谓旁人的眼光,也早就习惯了,但小徒儿还小。他看了看远处热闹的人群,温和笑道,“小徒儿有心了,为师还没有老掉牙,不需要你如此尽孝,你的小伙伴们在找你。”
“叫我了吗?”
白雪飞还是给他拿了两个包子,然后才跑到许水清那边去。
许水清没叫她,但看到人了也很高兴,“白姑娘,你来,我跟你说,今天那个贾监工又被打了一顿!哈哈哈……”
又一人道,“他还想告状,结果总监军还指着贺老大的腌猪肉,狠狠把他骂了一顿。”
“但那贾监工说了好多总监军的坏话,被总监军手下的人听见了,也告了他一状。”
“结果他就被抽了一鞭子。”
“哎呀,怎么不扒了裤子打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