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福大喝一声,“什么造反派!我们是总监军特许的捕猎队,我看谁敢动!”
公鸭嗓彻底变成了尖叫鸡,“捕猎就是幌子,你们就是在造反,我看上次偷肉的贼就是你们!”
许水清带着几个小的也骂起来,“总监军说你偷的,你诬陷我们,是不是不服总监军的管?”
“我看他屁股又痒痒,就是欠打!”
“没错,贾监工要挨打,羞羞脸!”
“羞羞脸,不要脸!”
“窗前牙齿掉光光,地上屁股亮光光。”
“举头眼泪汪汪汪,原来是个娘娘腔!”
没错,公鸭嗓贾监工不止被打,还是被脱了裤子打。
这话一说,白雪飞都忍不住噗嗤一下,而后又躲了回去。
柳州不赞同的扫了贺元新一眼。
贺元新赶紧捂住了白雪飞的耳朵,把人带出了人群……说实话,他也很无奈,今天这些小子超常发挥了!骂得有些粗俗了,他也不想让她听见。
人还小呢,别给教歪了!
“娘娘腔,不要脸!要挨打!”小孩子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看热闹的也跟着叫,跟着笑,场面……竟然形成一种其乐融融的假象。
白雪飞懵了,这跟原主记忆里拖着铁链子,搬砖,吃树皮,吃泥巴,天天挨打的印象相去甚远!
她小声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