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初开人智不久,因为得了名字,高兴了好久呢。
忙忙碌碌,等她运完了两背篓的柴火,半坛水,又摘了一些盐肤木的叶子,和一小把野菜,天色已经渐渐昏沉,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
“长尾巴,明天见~”她朝小鸟挥了挥手,便关上破门,破是破了,总比没有好。
搓着冻僵的小手,等火堆燃起来,她才发现腿上,手上,又多了好多伤口,身体回暖的时候,才开始隐隐作痛。
但这些都不致命。
她吸了吸鼻子,割下一小块肉,划开,撒盐。然后嚼了一小把鱼腥草,这才有功夫考虑衣服地问题。
她先前第一次上山时,被许大福的箭勾破的裤腿,那次之后,便打了个结。
现在,整个小腿的布料连着那个结,堪堪挂在膝盖上,露出刚重生时划破的掉痂了的淡粉色痕迹。
她看了看角落里的破成碎布头的衣服。
整个撑开是很大的,但是她先前不敢穿,上了几次山,发现这蓝色的布很常见,现在干脆扯下两只袖子,套在原先的裤腿外面。
没有针线,她搜刮了整个山洞的东西,才突发奇想的把蛇皮割成细条,再把袖子上破一个洞,绑在腰上。
嗯,最后把破衣服当长马甲穿,拉下马甲后,倒也……不是很明显。
宁古塔的男女大防,其实远比不上外面,但她慢慢也琢磨明白有时候,那些男人的垂涎的目光。
这时候,她不得不感谢一下许水清的外褂,毛大夫的袒护,贺元新的披风。
蛇肉的香味慢慢散发出来,她心里的烦恼和感谢瞬间烟消云散。
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