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新沉吟片刻,“那就先放一放,先把窑洞那儿的人约出来,我去跟那人谈谈看。”

说罢,贺元新低声咳嗽起来。

毛大夫紧张道,“陛……”

贺元新抬手制止道,“时刻警惕!”

“是,公子,老夫近日占卜,又夜观天象,天命之人,已经出现,就在东南方向!”

贺元新抬头看了一眼圆月,“嗯。那就尽快吧,计划提前。”

“是,您的身体……”

“无碍。”

“哎。”毛大夫叹了口气,“老夫医术不佳,要是能有一株解毒的灯……”

“先生不必忧心。”贺元新打断他,“也不必妄自菲薄,你我哪怕不能成事,也能给后辈铺条宽敞路了,此番,已然称的上福运,至于天命之人……既是天命,不可强求。”

“公子高义!”

白雪飞安静的听着,对两人要造反的事,心里只微微惊讶了一下。

而后,对贺元新的事,生出强烈的难过来。

她还以为随手就能捡个大厨和大夫,此后,吃喝不愁,小命也保住了。

原来,大厨中毒命不久矣,大夫也不是个正经大夫。

她做人的时间还不久,实在对国家大义没有什么认知,毕竟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经让她绞尽脑汁了。

意识到没办法蹭吃蹭喝了,她放松的神经,立刻重新紧绷起来——还是得学着自力更生!

她取出陶罐打了点水回来,回来的路上,还找到一株盐肤木。

盐肤木是一种叶子上长盐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