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嬉笑,有人讽刺,贺元新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人就闭嘴了。

但也有长生和小石头那样佩服的。

毕竟,他们忙活了一下午,被野猪拱的团团转,结果,毛大夫迷晕了一头,贺元新射死一头。

最后卡住的那一头,先被贺元新划破了脖子,又被毛大夫金针封穴止住了血。

不管功劳怎么算,总之,他们一大群人都只有苦劳。

白雪飞坐在贺元新的臂弯,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子,直到,被塞了一嘴包子……

她下意识张嘴叼住包子,然后才眨巴着眼睛,扭头看向男人。

贺元新哭笑不得,把包子往她嘴里推了推,“嚼啊!”

白雪飞这才咬下一大口,嚼吧嚼吧,蘑菇,野菜,萝卜丁,还有些什么她吃不出来,但甜丝丝的,好吃极了。

“热的?”她终于开口。

“会说话啊。”贺元新又喂她吃了一口,包子是他用内力热的。

至于为什么……他闻到了小家伙身上的云腿味道,偷盗案,和野猪追击案,一下子就破案了。

但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小家伙被云腿蒙了心智的偷盗行为实在胆大包天,遇上真野猪的时候胆子又只有针尖那么小。

他很确信,小家伙是真害怕了。

白雪飞吃完一个包子,终于好了一些。

她还不知道,男人已经迅速看清了她胆小如鼠,食欲熏心的本质,只觉得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男人的胸膛温暖宽厚。

她的身体渐渐回暖。

而她也终于听见周围,那些因为包子,此起彼伏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