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夫年纪大了,嗅觉没那么灵敏,敲了敲他的脑袋,“说来,妞妞的病我没详说,主要还是人家小姑娘的功劳,你个狗鼻子,那包子里,也就带了一点猪油渣!”

不过味道确实好,他也馋。

“对!蛇胆!”小石头记起来了,扭头喊道,“长生哥!快来,恩人在此!我记得你还藏了几个山楂!”

长生正在砍树皮,闻言,斧子一扛,就跑来了。

“恩人!大恩人!多谢你救了我妹妹的命!我给你磕头!以后,您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我长生能干,上刀山下火海,无有二话!这是我摘的山楂,只有一点儿酸。”

小山一样的男人噗通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场面,颇为诡异。

“不……不用了,你快起来,这个,留给你妹妹吃吧!”

宁古塔土质不好,果树跟肉一样珍惜,要不是带酸,也轮不到底下人,但对苦惯了的人,能吃的都是宝!可谓诚意十足了!

长生摇头,“不!你吃!妞妞要是知道我没给恩人吃,肯定跟我哭!”

他一手拿斧子,一手拿肉,那架势,活像要把白雪飞砍了。

“行了!”毛大夫看白雪飞瑟瑟发抖,扶额叹息,替白雪飞做了决定,“你吃,不吃,他不安心。”又道,“长生,今天进山,努努力,再打几只兔子,给人小姑娘分一只!”

小石头他们都说兔子是自己撞上来的。

但没人信,毛大夫还欣慰他会藏拙了。

“好!”长生抹了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