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飞恍惚了一下,递给它一根鱼腥草,“你又不吃这个,还是说,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推我下悬崖?”
等等!
她脸色突变,麻溜起身,把飘轻的竹篓丢下悬崖,而后跟着小鸟飞去的方向,躲进旁边的树后,踮起脚偷看了一眼。
不多时,一个瘦弱的男人,猫着腰走来,贼眉鼠眼四处乱看,身边跟着个监军衣服的男人,腰间一把长剑。
白雪飞吓得立刻收回目光,苍白着一张脸,紧张忐忑的把额头抵着树干寻求支撑,而后浑身僵硬的夹紧双腿,尽力收紧肩膀。
“喂,你不是说这里有好东西吗?”监军不耐烦地问道。
那瘦猴一样的男人连连陪着笑脸,“没错,就是这儿,我看见长生那几个人就是在这里逮到的兔子山鸡,可肥了……”
话未说完,就被监军踹了一脚,“兔子呢?鸡呢?”
男人擦着冷汗四处乱看,突然双眼发亮,“监军大人您看!鱼腥草,那也是能吃的,这儿果然是福……”
“哎哟——”男人又被踹了一脚。
那监军一脸惊恐,“你没看见这鱼腥草旁边还压了石头,这是给死人祭拜的,你知道谁最喜欢鱼腥草?”
“谁?”
“宁古塔百年之前关押的妖僧!来无影去无踪,可七十二般变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里,就是那座塔建造的地方!”
“地龙翻身,塔都毁了,怕个……”
“闭嘴!”那监军再次打断男人。“你傻不傻!塔不毁,那魂魄还怎么出来!”。
“我傻我傻。”男人附和。
监军二话不说,扯着男人一同跪在地上,絮絮叨叨道,“前辈!大前辈,我,我无意冒犯,这什么草,您吃,我不抢,有什么冤屈您去地下找先祖,别跟我这种无名之辈计较……”
白雪飞被两人搞得胆战心惊,被迫听了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