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

方才只是匆匆一瞥而已，这会儿走得近了，那铜镜也渐渐将他的脸庞，照得清晰起来。

在看清楚之后，封至诚整个人瞬间僵硬……

他难以置信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顿时觉得头皮也跟着发麻起来。

怎么可能……

这鼻子，这眉眼，这嘴巴……

这上上下下，怎么看，都像极了封承乾！！

难怪太监和侍卫会把他认错，他方才看见之后，竟也险些以为自己看见了诚王！

可是，更令他崩溃的是！

他以为这只是柳云意的障眼法，或许是给他蒙了一层面具，又或者是用脂粉等玩意将他化妆易容。

然而不管他怎么用手去抠自己的脸，不管他怎么去揉搓，甚至脸颊都几乎被指甲抠出了血迹，他还是没能撕开所谓的面具，也没能擦去任何脂粉的存在！

这张陌生却又再熟悉不过的脸，几乎已经是生生地长在了他的脸上！！

啊啊啊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烟火渐起……

形势越发紧张。

“不好！城南方向也开始攻城，快要守不住了！”

“骁骑营呢？快向骁骑营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