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虽说高贵妃也替他生了孩子,但或许是后来出了什么事情,导致他某些功能不正常了呢?

虽然疑惑并猜测着,但柳云意实在懒得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的精力,以免恶心自己。

封至诚听她这样说道,脸上倒是略微地浮现出一抹阴森笑容来,看得人不禁泛起鸡皮疙瘩,打从心理上觉得不适。

“柳云意,你确实很聪明,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能耐。但你却也说对了,除了能利用你将诚王引来这一作用外,你,一无是处!”

他说罢,嘴角翘起,眼中却并没有笑意,只有森森冷冽。

“朕倒是十分的期待,诚王到时候愿意为你做到哪一步,是否愿意为了你,受五马分车、凌迟处死之苦……”

封至诚并不是在开玩笑!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眼都是清晰分明的兴趣,以及毫不遮掩的嗜血杀气,似乎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几百种,如何惩罚封承乾的法子!

“皇上不愧是皇上,天下人在你眼中也不过砧板鱼肉罢了,更何况诚王。

但我却也得好心地提醒你一句,历史上多得是像你这种桀骜狂妄又无用的皇帝,最后落了个不得好死的境地,百姓恨不得将你们这种人的骨灰都撒进茅坑!

若真有这么一天,皇上记得去茅坑里与那些前辈们好好聊聊,到时候定不会无聊!”

封至诚顿时露出嫌恶表情:“粗俗!”

柳云意淡淡一笑:“过奖!”

在这种手段和心肠,分明比谁都要肮脏,却还假模假样地端着君子作风的人身上,粗俗的话反而是最有利的武器。

封至诚眼睛微微眯起,显然再一次被柳云意耗尽了耐性,袖子一甩,转身就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