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乾闻言,眉头微微松开了些,幽幽道:“那又如何,本王偏不信世上有不透风的墙,只要……”
他话开了个头,见傅以安果真竖起了耳朵,他便猛地关上了话匣子。
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傅小将军,你想要从本王口中就探出消息,是不是也太轻松了些?”
显然是防着傅以安的。
傅以安面上迅速地闪过淡淡尴尬之色。
便又听封承乾扬起了语调问道:“但本王更好奇的却是,傅以安,你为何要与本王说这些?”
封承乾的眸子骤然犀利。
他本身气场就非凡人能比,似乎那些死在他手中的每一缕魂魄,都令他周围的气压变得更强大了许多,单单只是一个眼神,便能令人不自觉地心里发憷。
傅以安虽然没被吓到,但被如此尖锐地质问究竟,心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有些狼狈。
自小受到的根正苗红的教养,也不允许他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忘记,京中还有父母,妻子在等他回去团聚。他不能给他们带去,不必要的危险。
想到这,紧抓着缰绳的手,不由慢慢地松开。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诚王对镇临的百姓们来说,还是尤为重要的,你若是不在了,百姓们或许也将要受牵连,我只是担心百姓们……”他说道。